heyuan @ 2009-06-24 14:29

    若干年以前认识刘子,开始摸索他的学路。得知他在中大开设的课程是古典语文学,怪为不解。为什么在哲学系开设古典语文学课程,教授古希腊语?刘子不是为了开课而开课的人,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后来多次听说(刘子自己也说过),尼采当年在巴塞尔大学也是讲授古典语文学,而且他也被誉为(同时他也自诩)古典语文功底最好的现代人。尼采的这身功夫让他看到了什么?我的问题乃是:作为一个哲人(当然刘子不承认他是哲人),去研究古典语文,用意何在?

    也忘了什么时候开始一心想念哲学。总觉得哲学无疑是最奥妙的东西。从小看书不少,口味越来越重,漫漫走到哲学这条路上来。别的文字太直白,道理太浅显,一本书翻下来,没学到什么东西,重复来重复去的无非是一些时代的嘟囔。只有哲学文字,是最让人神游的东西。很多人和我说,哲学很闷。我说是的。小说多好看,爱恨情仇,天马行空,的确让人爱不释手。但我实在接受不了一再重复,套路相似的故事。

      最近有个日本80后金原瞳写了个小说叫《裂舌》,已有中译本。很多评论声音,得了奖,还拍成了电影。不过,如果读过村上龙先生《接近无限透明的蓝》就不会大惊小怪了。这有什么好惊诧的。在我看来,质感上还不如《》。

     哲学在这方面倒是超越。可以不受任何限定。整个西方的理性主义传统向来让我觉得哲学是最高的东西。这个观念我一直守了很久。整整跟着刘子上了一年古典语文学课程,直到现在,这个观念又再让我斟酌和反思。最起码,刘子不这么看。刘子更看重的是语文。说白了,诗与哲学之争,他始终认为诗更胜一筹。

      语文是一个民族文化的根基,语言文字是深入民众骨髓的东西。语文塑造着一个民族的性情,不断为一个民族的发展提供养料,优秀的诗作是民族精神最好的强心剂。“不学诗,无以言”,“温柔敦厚,诗教也”,语文是教化一个民族最好的方式。任何时代和民族,都需要一个大诗人来为其定下厚重的传统。想想荷马史诗之于古希腊人,维吉尔的牧歌之于罗马人,诗经之于中国人,那是民族精神之根,整个文化的基础所在。

     到底是诗还是哲学,这样一想,倒还依旧是个问题。仍旧是个问题的乃是:诗与哲学和诗人与哲人又是两回事。

     不过刘子这回转到文学院去,我到觉得,从政治哲学上看,是有点失落的事情。无奈,昨天被人笑我不务正业,兜转了那么多年,仍不知自己的业在哪?务实不务虚,这倒是个道理。但问题是,何乃虚,何乃实,对于我来说,仍似乎不太明了。读书倒是个漫长的过程,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维吉尔《农事诗
      in tenui labor,at tenuis non gloria
      活计虽然卑贱,却并非不光彩

      蒲柏模仿维吉尔说道,“题材虽然渺小,却并非不值得赞美”。

    


 
heyuan @ 2009-06-22 01:42

    今天夏至。快热到爆炸。整个城市好像一个巨大的暖风箱。


    热到爆炸。热到发疯。热到短路。热到胡思乱想。热到蛋疼。热到想犯罪~~~


    我的CPU已经接近极限了。请勿理会。

    这个夏天,我要清凉一夏,安静地看书,想问题。不要黏糊糊的感觉。。。


 
heyuan @ 2009-06-18 16:46

    呵呵,你永远无法相信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生活永远向未知的世界敞开。

    从小学开始我就特别怕数学,不擅长数学逻辑和理性的思考与推理。所以关于一切所谓开发智力的玩具,我都敬而远之。我怕面对这些有着复杂逻辑的东西,它们会拒绝我,然后使我充满挫败感。
 
     就好像我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会玩魔方。那个神奇的三阶九宫格子,可以无穷变化,我从来对那些疯狂的小玩意不感兴趣。

     前段时间坐地铁,看到一个初中小男生,拿着个魔方转得飞快。在我下车前他已经弄好六面。俺家咪两年前就买了一个魔方自己玩,她从来不得要领,不过我也从来没拿起过那玩具。总觉得不是我玩它,而是被它玩那样。

    直到有一天GULU若无其事地拿着一个魔方,在我埋头吃饭间轻松弄好六面。因为GU同学是个高考数学考800多分的人,我总觉得那事情和我距离太遥远。

   感谢GULU很耐心地和我上了三次课,我练习了大半个月后,现在也可以很轻松地弄好六面。你无法想象,当那玩具在我手上扭来扭去,最后出现整齐的六面后,我那种奇怪的心情。总觉得,我都可以那么容易搞定的事情,也算不上什么智力玩具。


    当然,我只是抄袭教科书的玩法,而且玩法非常多种,我用的只是其中一种。当你发现其中的奥秘时,很佩服那些发明魔方解法的人。高中曾流传着一个很神奇的故事:据说星星同学拿到一个凌乱的魔方,在宿舍整理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早上,她的同学发现6面都弄好了。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也不知道星同学是否也知道魔方解法。很长一段时间,我总在想,如果她完全是自己推理出来,那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按照我知道的方法来说,碰运气是碰不出六面的。规则非常复杂,除非是预先知道了。

    很多事情,只是那个出口没有敞开。一旦敞开,似乎就会看到另一种风景。


 
heyuan @ 2009-06-18 09:46

     我并没有觉得我阻碍地球转动,我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并没有觉得我干预了人家的生活,我不会做这种傻事。我也没打算改变别人的想法,习俗的意见如冰封之难破。


     我只是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自己开垦一片小荒地意淫一下罢了,至于意淫出什么玩意来,似乎和任何人(甚至包括我自己)都无关。我有时侯也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我的想法很不成熟,我自己也会不断地改变和反驳我自己,这里并不是什么郑重的地方,游戏话,玩笑话,胡话经常出现,那也很正常。博客本来就是这样一种媒体。如果是郑重的文字,也不至于发在这里。

     但至于有人以“路过”的名义匿名评论我的文字,我只能不怀好意的揣测这些评论,匿名向来就是不敢站出来面对阳光的。如果真的是友善的交流,可以留个网名或者联系方式,好让我对你进行回应。若是我认识的朋友,那直说就好,也无需路过。这位人兄的评论有点道理,也有点水平,似乎抓住了我的一些把柄,说话的漏洞,从而进行质问。但似乎我一概没兴趣回应。至于删帖的权限在我手上,看到这些无谓的东西当然是要删了。

     我不是发学术论文,我没有必要接受你的批评。你我根本就不平等,沟通没办法进行。说我自恋也好,说我偏执也罢,这似乎也不是什么严谨的态度,谁看到坊间的学术批评说人自恋的。既然你也是用偏执的方式回应我的偏执,那我只能当没看到咯~~~

      我要说明两点:这个世界上向来是聪明人少,庸常的人多。但我没有说我就是聪明人,在看到众多前辈竖在我面前时,我的确经常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第二,哲人的确是高人一等,哲学也的确是高于任何其他科学,这乃哲学的本性。但我没有说我自己就是哲人,现在活着的也没几个敢称自己哲人。哲学教授顶多就是哲学研究者罢了。而学哲学的人就更参差,和普通人没啥区别。现代哲学研究到底搞啥玩意,为何偏离哲学原本,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但若你不明白哲人为什么高人一等,哲学为什么是最高的科学,这只能说明你根本不懂哲学,我也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反正没必要的评论是来一条,删一条。没道理讲。如果真的想讨论问题,且态度诚恳的话,邮箱在上面摆着呢。
   


 
heyuan @ 2009-06-16 09:58

     我写博客不是写给所有人看的,在此只是对少数人说话。最重要的乃是记录我关于生活和思想的一些事情,当作资料保存,以供自己和朋友参考。仅是朋友,我没必要对所有人负责。

     我不能保证每个看到我的文字的人都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一方面是,我受的教育还不够,修辞学的功夫还有待进展,能指和所指的问题还有待完善。另一方面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受过很好的教育,尤其是人文学科教育,最关键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聪明人,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语言与书写在思想史中的地位与作用,以及,看清楚文字要表达的是什么。我的博客不是日记,我不是记录常识,若想了解常识,网络上自有丰富的资源。

     我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习哲学的学生,但我要说明的是,因为我的一切观点与我学的哲学有关,不能说我有学术思想,但起码是我受我的老师的影响。我是个保守主义者,精英主义者,而且是个不喜欢民主自由观念的人,我讨厌乌合之众。但若各位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说的是什么,请大家不要对我的言行妄加评论。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推销过我的博客,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谁一定要来。如果看着讨厌,可以不来,但没必要质疑我,因为你根本不懂,质疑实在太苍白无力。我也保持删除评论的权力。

    最后说一句:真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也并非每个人都必须获得真理。对于普通人来说,更重要的是生活。

     我向来建议大家好好生活。但若你对生活有些许反思,或许能和我聊上几句。


 
heyuan @ 2009-06-13 19:06

    民主观念在现代社会已经深入人的骨髓,以致于所有人都坚守这种信念是自然正确的,以致坚持民主者认定唯其才是真理。反民主的人自然会被持有这种信念的人认定是反人类,反社会,不热爱和平,不认同普世大同,平等是决然的政治正确,反对平等则会被众人的口水淹死,就像剥夺他们生命那样。

    民主另一个最荒唐的地方在于,既然容得任何声音,为什么不容人反民主?都是打着旗号的统治罢了,何以见得民主就更高明?

    民主不是自明的道理,何以变成如生命般重要?
 
    先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命题是真理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真理还是因为多数人支持它就是真理?对这个问题有疑义的人,拥护哥白尼日心说而被烧死的布鲁诺可以找你谈谈。
    一件事情的对错之分在于它本身对错与否,而不在于支持它对或错的人的多少。

    再问一个常识问题:如果你生病了,去找医生,你是愿意找最好的医生还是希望随便找一群普通人(假若你能找到100万人或更多)投票,看看你该吃什么药?如果你希望换个发型,你是该去找发型师还是找个牙医?宁愿找个不那么灵光的剃头师傅还是在街上拉10个人一人给你剪一刀?
    关于一件事情的意见,你只能听从最有经验,最优秀的人的看法。而不是去发起投票,问问大家怎样。高明的医生自有高明之处,如果他存心害你,那是他的问题,不代表找好医生这个观念是错的。

    我可能遭到的反驳:政治是我们自身的事情,我们有权利对它说三道四。统治者不是天生该统治我们的,我们有权利选择统治的人和统治的方法。当做的不好时,我们有权利发泄不满。有时我们只是无奈,但发泄一下有利社会和谐。
    好吧。政治显得与任何事情都不一样。但政治是否不需要任何知识和技巧,只需要众人的意见?给谁当总统都一样,那全部人轮流值班就可以了,何必要选举?政治知识也是关乎技艺和真理,应该给最优秀,最适合做政治的人去做。人天生下来有各种天性,有人擅长运动,有人擅长歌唱,必定有擅长统治的人,应该好好培养这些有天赋的人,让他们掌握统治的技艺,然后去统治。
    我可能再遭反驳:是啊,我们就是选出最优秀的人,民主投票能确保全部的人都有参与和选择的权利,这样定能找到最合适的,最起码是我们最想要的人。服务于人民的,不在乎他有多全能,只要我们高兴就好。
    是啊,但结果通常是:历代统治者改朝换代,但出好总统(或曰君王)和出坏总统的概率基本对半分,选出来执政的人的好坏全是碰运气,并不因民主选举而有任何改变。就这种局面还依旧相信民主是绝对的真理么?
   我举个例子:如果你牙疼,医生要拔你的牙,并告诉你不拔的话后果会更严重。你不信他的话,要找个人来问问。有个面包师傅和牙医给你选,你会选面包师傅么?如果给你找10个人来问,你是找10个牙医比较保险还是找10个普通人比较好呢?政治统治是需要专门的知识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懂,不信你去街上问问。每个人都能对政治说三道四,但那不是知识,只是意见;每个人都能对疾病说三道四,为何还是需要医生呢?民主投票的问题就在于,假定了每个人都有能力参与政治,并把这个说成权利。实际上,普通人拿着决定政治命运的选票,他只是随即投出去,所以,结果自然也是随机的。你看美国总统竞选就知道,那些人投奥巴马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长得帅,或者他很拉风,哄得大家很开心。有多少人能投出真正有意义的选票?有多少人是真正看懂政治,并深思熟虑才做出选择?
     医生也是掌握着众人的生死大权,为什么大家不要求考医生资格时搞民主投票?凭什么就相信他掌握的就是真正的医术?我不一样有质疑的权力么?

     政治只是一场游戏。当人们抱怨所有在政治领域遭到的不公时,何不想想当时投票时那种儿戏的心情。政治技艺是非常复杂的,要了解一个国家或者整个世界会比了解一个人的身体容易么?领导和统治是非常复杂的事情,人们偏偏不愿意臣服于权威,非要什么都不懂的人一起做主。如果你去看病,医生说,听听大家意见吧,不如征询一下你的意见吧,你怕不怕这个医生会把你搞死?要懂治病就不用来找他了。按照民主的观点,为何要臣服于医生的权威?

    人们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对什么事情都可以说三道四。一个外行也可以说三道四,但在一个专家面前,再犯傻会被人耻笑。一个不懂半点医术的人敢去一个医学会议上发言,并夸夸其谈自己对疾病的意见么?这就是权威的力量。我们应当听信权威。唯独政治问题大家不愿听信权威,大家要求拥有畅所欲言的权利,还要求权威为我们改变些什么。一个医生会不会因为你不想吃药就让你回去,别治病了?民主政治让大家不再相信权威,宁愿相信自己。人们已经受够了权威的苦,就好像怕吃药那样。问题是,你们吃的那些权威的苦,都是你们民主投票产生出来的。希特勒,斯大林,chairman M。不要告诉我专制集权,他们都是平民,都是群众运动与斗争的产物,都是众人高声拥护的。原因在于:这三位仁兄面对的都是愚昧的民众,乌合之众发现不了天生的王,他们发现的都是看上去像王的另一个乌合之众罢了。美国当然好一点,美国拥有地球上最好的高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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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能普是大同,若大家都能接受最好的教育,我们就能民主。相信这一天当要到来。这种愿望是美好的。但道理显然又是乌合之众的“意见”罢了。人性的恶是天降的,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不能抹除的。就好像人会生病那样,就算医术再好,也一样有生老病死,运气会伴随着人的身体,倒霉时喝口水都呛死,吃东西会毒死,这是用任何科学没办法控制的。什么政治制度可以免除人性中的恶?什么样的教育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好人,都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内心?什么样的社会没有问题?
      民主教育的共通之处在于,培养大家一个普遍的共通的信念,让人相信大家的生活最终会变得美好。经济会发展,社会会进步,人类会共同富有,欢乐祥和。最要命的是,民主教育让大家“我的事情我做主”,只是自己的意见才能真正合适自己,谁也不能替我选择。这就造成了,学生认为作业最少的老师就是好老师,整天乐呵呵的老师就是好老师,考试都让过的老师就是好老师。整天板着脸骂人的老师谁也不喜欢,一个学期挂几十个学生的老师谁也不喜欢,学生讨厌那些老是讲大道理,很在乎尊严的老师,喜欢那些能随便瞎扯,喜欢听流行音乐,无拘无束的老师。

      教育的本质是什么?是塑造人的心灵。用什么塑造?自己都懂塑造了,还念什么大学?大学学到了什么东西?因为你喜欢周杰伦就说周杰伦好,大家都喜欢周杰伦,你也显得很喜欢才能融入人群。什么流行就说什么好。这就是民主教育的后果。人文学科的学生,随便上几堂课,每人做个Present,发表一下意见,不用考试,这就变得专业?这就是接受教育?读书一定要跟着专家,跟着大师来读,自己读能读出个什么名堂?学生轮流发言,实在没话讲都要找话讲,有话讲的要限定时间,因为机会要留给别的同学,这就是狗屁民主的教育?

     民主教育就是这样败坏了众多的心灵。吃东西都不能乱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定会死人。接受教育能乱来?教育是关乎灵魂的大事,一教不好,社会上又多了几个坏的灵魂。而民主教育?学生投票选老师,学生替老师安排作业,老师要迎合学生的口味开设无数垃圾课程,有经典的诗文不读,要去读现代小说;有伟大的音乐不听,要去研究流行音乐。学生说,因为那些太难,我们接受不了,我们学些简单的就可以了。

     这样教育出来的人能对政治发表意见?甚至能左右政治统治?民主的高等教育教育出什么样的学生?为什么人家老说80后,90后是非(这不是中国才有的现象,欧美一样普遍)。高等教育开展了那么多年,我们的素质应该大大提高才是,为什么同样出现那么多问题?

     你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学生都在课上问老师怎样的问题:问问题可以体现学生的水平。现在的学生脑子已经坏到了什么地步,能问出诸多白痴的问题,大家会给最搞笑,最不要脸,最荒唐的人鼓掌,而且,还以为自己很正确。

    仅以此文献给那些民主政治精英,以及受民主的高等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我承认,我也是被民主政治败坏的灵魂之一,我也有民主的现代病。但最起码,我看到了一些问题,会有最起码的反思。高等教育培养出来的众精英们,会觉得我老是乱发牢骚,乱搞非主流,乱说是非。是啊,既然大家都那么民主自由,何必在乎我说了什么呢。



 
heyuan @ 2009-06-08 00:07

    这世界真的乱了。最近经常听到这句话。是的,这世界何时不乱过?有人类历史到现在,饥饿、战争、贫穷、仇恨、奸淫、偷盗、乱伦何时停止过?人类身上的恶又何时消失过?

    我们现在的国情,现在的人性,现在的生活,乱是必然的。不乱才显得奇怪。

    不是我对人性悲观,是人性从来没让我乐观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恶人。朝鲜现在拿着个原子弹招摇,谁敢和它较劲?继续制裁下去,说不上哪天大家就一起over,谁怕谁?

    和平向来是个梦想。因为平等从来就是个问题。

    你看傻逼的高考就知道其实平等有多么的艰难。自从广东自己命题以来,作文题哪次不是脑残?今年的“常识”我看了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一来帮道长新书卖广告,二来告诉大家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高考纯粹扯淡,出题的都是二逼。

   和谐向来就是常识,哈哈。

   北京的逼们随便考下就上北大,广东的似乎只有几个脑特别残的才能上那名校继续智障。所以,才有东莞那可爱的女生说飞机太挤了,要买架私人飞机。有钱炫富,有才装逼,穷人继续烧公车炸矿山。激进派向来是穷鬼,温和派是中产,保守派是富人。这向来也是常识。

    我倒以为一切都很有趣。看你怎么看。风景自有迷人处,只是看客各怀鬼胎罢了。

   


 
heyuan @ 2009-06-03 23:41

    我承认我是意淫。但的确是超开心。虽然很短的时间,但老师超级可爱~~~

    哈哈哈,我就是个在大师身边的小屁孩~~~

    很理解恋爱中的小女人是什么感觉。当然,看多了柏拉图就知道苏格拉底等一种天才都是同性恋。

    虽然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我要接受很大的挑战,但为了可以和老师在一起,还是要义无反顾。只能加油了~~~

    舒伯特的奏鸣曲很好,欧耶!!!

    老师今天说giles弹的巴赫的前奏曲美得不得了(音调中隐约听到四川味),我说没人能胜过他么,他说只能听他的,我就是要听他的~~~我实在觉得他是个执着的孩子。

    今天下了很大雨。电闪雷鸣。雨夜行走,超级恐怖。中大该死的路到处都是池塘。

    买了一瓶啤酒放纵一下。俺咪说,一瓶可乐一罐砂糖,一杯啤酒一杯脂肪。吓得我买之前犹豫了好久。恐吓!明显是恐吓!



   



 
heyuan @ 2009-05-21 23:59

    第一次听音乐会能见到如此盛景。

    最后一首歌曲结束时,全场观众都站起来,为乐团鼓掌。encore两首曲子,每首结束后大家都站着为乐手鼓掌。最后,大家站着鼓掌欢送乐手离开。

    Duke Ellington Orchestra 的确是个传奇。第一次造访广州。两个月之前就买了票。终于等到今天。

    公爵的后人已经到了孙子辈扛大旗的时代。风采依旧,热情依旧,醇美依旧。

    听到了原汁原味的take the A train,C jam blues,it don't mean a thing。实在太高兴了。

    今天广州下了一场大雨。每年5月,广州的傍晚都是微风泥泞。地上的小水坑映衬着带着晕圈的夜色。我想,如果我是在17岁那年的5月听到这样的演出,我会疯掉。

   第一次听到完整的big band演出。第一次看到黑人的摇摆,锃亮的铜管,洁白的牙齿和整齐的西装。或许他们也有辛酸、悲伤和寂寞。但只要在舞台上,就可以忘记一切,随着音乐,去到世界任何角落。

    记得这个夜晚。好音乐就是这样,即使我们完全生活在地球两端,邂逅于此,便成永恒。

   


 
heyuan @ 2009-05-17 10:43

     礼记经解“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通知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洁静精微,易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属辞比事,春秋教也。”

     始以诗、书、礼、乐、易、春秋为六经。

     孟坚于《艺文志》曰:“古之学者,耕且养,三年而通一艺,存其大体,玩经文而已。是故用日少而畜德多,三十而五经立也。后世经传既已乖离;博学者又不思多闻阙疑之义,而务碎义逃离,便辞巧说,破坏形体,说五字之文至于二三万言;后进弥以驰逐。故幼童而守一艺,白首而后能言。安其所习,毁所不见,终以自蔽。此学者之大患也。”

     凡学有用则盛,无用则衰。存大体,玩经文,则有用;碎义逃离,便辞巧说,则无用。有用则为人崇尚,而学盛;无用则为人诟病,而学衰。

    插几句闲话:如果大学教育(包括研究生)乃是教育学生如何把PPT做得更漂亮,比的是谁的PPT更精美。这不是“碎义逃离,便辞巧说,破坏形体”么?但问题是:现在到处都是追求怎么包装自己的,学术也需要包装,“凡学有用则盛,无用则衰”,PPT在我们这个时代是多么“有用则盛”啊。

    幸好哲学系从领导到老师到学生无一人精通此义,我们讲课的文案还是保持在手抄,书本,注疏和唯一和电脑有关的word文档打印稿的水平,我这个电脑盲倒乐得清闲。无奈,哲学乃“无用则为人诟病,而学衰”。